Sebastian's profile迫不及待看见我的未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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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oween is coming!

     

    • 明天就是Halloween了,该穿什么去参加costume party呢?煞费苦心~混搭DIY吧,整成啥样是啥样,娱乐为先嘛。咱菜市场没那么大的南瓜吧?要不挖个洞顶在头上多省事!
    • 今天回家,在楼下开防盗门的时候,又习惯性地拉出了别在腰里的公司门卡,照了照……幸好这次很快反应过来,而且没有旁人。

    皑皑,说点正经的,比较学术的,上面权当开胃暖场。

    昨天卢卡斯同学(不是谢霆锋的儿子)转发了一封好玩的帖子,开怀一笑的同时不得不叹服贴主的经济头脑:

    上海地铁车费没有必要大于6元

    7元、8元、9元的地铁车费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完全可以通过很简单的手法变为6元。
    比如我要从3号线江杨北路乘到9号线松江新城,应该是9元的地铁票价。但是,我用交通卡,在江杨北路进站处刷一下进站,然后在江杨北路出站的地方刷一下(人不出站),那么扣3元。然后乘地铁至9号线的松江新城,用交通卡在进站处刷一下,然后出站处刷一下,人出站,此时再扣3元,那么总共是扣6元,根本不用9元。
    所以地铁设6元以上的车费简直是太可笑了。

    后来我又想到,其实这样的方法创造的总效益不止9-6=3元。我们没有充分利用那一次“刷卡不出”和后面的一次“刷卡不进”,因为表面上,顺序倒了。但如果不止一个人这样做呢?一个人的“刷卡不进”就能和后面一个人的“刷卡不出”衔接起来,设计得好的话可以为第三个人创造一次“免单效益”,对不对?

    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坐大于6元的地铁线路的,然而很多坐4~6元线路的人所合作出来的手段却可以同样应用到7~9元线路的乘客,使我们任何一次的地铁之旅花费锁定在3元——那就是找人拼卡,在地铁站换卡,并持合作者的卡出站。但这有难度,要找到这样在时间和车站上如此seamless的合作者比较难,而且还有道德风险。当然,找到了的话,这无疑是更优的方法。

    某些人看不下去了:“哼,哪来这么多理论?我的方法最优,钻过去不就得了?多省事!”lol

    信用卡之链

    这样的钻空子脑筋打开了,我又想到了信用卡之链的问题。我想我们都听说过这样的例子——有人(在国外尤其普遍)拥有很多张(比方说n张)信用卡,然后用第2张还第1张,用第3张还第2张……最后用第n张还第n-1张,以此延长欠款免息期,利用这笔免息资金赚取利息,或是积分,或是投资回报。

    但后来我又想到,何尝不继续下去?用第1张再去还第n张的欠款?这样,手上的信用卡就形成了一个还款链,也就是说,我第一张卡花出去的钱就可以一直在这个链里面循环,我可以一直不用还钱!n>=2就行了(也就是说2张信用卡就能实现花钱不还了),当然,假设平均每张卡的信用额度是a,那么欠钱不还的数额最大可以为an/2。事实上,我们等于在把债务无限期地推后偿还,债的魅力无限啊!

    可能这些早有人发现了,可能这些推理存在漏洞,请金融或数学高手指正。

    当然,我意识到,制度在这个时候会起举足轻重的作用。上述的美梦要实现,首先,市场上要有卡还卡的业务存在,而且不存在手续费;其次,各卡的还款期要紧密衔接;最后,信用体制要不完善,对一张身份证能够办的信用卡数没有限制……

    同理,可以找合作者share信用卡,但是道德风险比前面的例子更大。

    我知道某些人还是会看得不耐烦:“要那么复杂干嘛?信用卡刷爆,我不还,或者一走了之又怎么了?再不行老子又不是没有抢过!”lol,权当娱乐。

     

    好好好,到此为止,小聪明要用在正道上!

    天凉了,收收心吧

     

    继续流水账。为了日后回忆现在的美好时光。“流水账”不好听,多少有点不负责任的感觉,不妨美其名曰“将日志影像化”。

    星期五打了半天的喷嚏,一盒餐巾纸硬生生抽掉大半,完全没有工作状态。下班的时候,有点好了,赴约六人打牌组。席间接了个model的活,没工资,呵呵;席间还被笑称着装越来越“幼齿”越来越teenager……可惜,组织女头目很意外加班到很晚,只能五人找朋友了,没劲。12点早早散场。

    深夜2点15分,已深深睡着了,手机乍响,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好友名字,迷迷糊糊鬼使神差掐掉了,迷迷糊糊关机了。好绝啊!随后一个多小时似乎没有睡着,一直在恍惚意识流。那位好友是不是被绑架了半夜发出求救信号?意识流中还一直出现一个陌生的bar chart。3点半,被一只小小的蚊子闹醒,清醒一下,回了条短消息,pending……

    星期六,本来约好打球的。中午和这位半夜来电惊魂好友出去,黄河路佳家汤包门口排队。排了半天,一服务员告之,其他品种都卖完了,只剩天价蟹粉汤包了。来都来了,继续排。又排了半天,队伍向前挪动了2米,然后一直停滞不前。又排了半天,前面队伍不见丝毫动静,隔着玻璃看见里面堂吃客桌上还是空空的……受不了了,不等了。真会摆噱头,伤感情了。去吴江路吃小杨生煎。

    这时飘雨了,打球计划要取消,临时更改新计划,衡山路bowling。姿势标准甚至近乎优美的我仍旧是笑点,因为成绩烂。结束之后雨更大了,留下一小拨在代官山喝了点,聊了很多无聊却有意义的话题。然后回家吃饭。

    星期天,一老同学陪我去购置羽毛球拍。我也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然后一起吃午饭,席间两人似乎发尽了上班一年来所有的关于事业发展关于社会的牢骚。

    下午没有下雨,弥补昨天没能够打成球的遗憾,冲到了徐家汇。失策失策,穿了双新鞋,运动时还被一胖子踩了下,俩大脚趾费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安安心心打打羽毛球玩玩吧,老天真懂我真理解我!完了之后和球友(咱俩关系不一般啊,3天3次见面)慢慢扫大街,走到了上体场,地铁回家。开始觉得,一号线真的旧了,到处一股脚臭味,虽说在大学男生宿舍里这种味道闻惯了。

    玩心很重,同时近来上班活不多,不刺激。早下班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同时也没啥动力,老板的激励做得不够到位啊!

    收收心吧,天冷了多陪陪家里人,多制造点温馨。可是我会不野么?憋屈了一个礼拜,到了周末,肯定要活络活络的,对吧?

    久违

     

    今天下班点一到,就理东西走人了,貌似是全部门第一个动身的。约了人了。

    逆流穿行在人海里,却在到人民广场那刹那豁然开朗,非机动车道空得任我发酒疯似的横行。橘黄色的夜灯下,熟悉而陌生,小时候常来这里跑步、看喷泉、逗鸽子、吹风、想心事、甚至加入老伯伯老婆婆的晨锻,共迎日出。

    接头,一起去了一家很不起眼,名不见经传,门可罗雀的小店吃小笼包子,美味吃到撑,很生活,很满足。现在的我,如果想,可以天天吃,品尝这一打小一听到名字就让我垂涎并认为奢侈的东西,但是,为什么很多时候,却宁愿坐在那些光鲜的地方,任由失去原样的食物侵蚀自己的食欲?

    吃完,心血来潮去唱歌,两个人可以尽情唱,唱到后来,开始点那些已经慢慢淡出记忆的歌,每点一首,感慨这首歌当时火啊,然后连带地想到了自己和这首歌的渊源,想到了这首歌流行的时候,自己在干嘛。消逝的青春!

    散了,11点多,下着不小的雨,就这样淋着走回家。小时候,很喜欢淋雨走在路上,似乎觉得这样能够体现自己很坚强。

    人是很爱,也很擅长,怀旧的,动物。

    星期五很开心

     

    周五俩天秤美女过生日,在百联的好乐迪整了个包间。

    等候的时候,碰到了2位同胞,意外地受到了坚定真诚的鼓励,很温暖很鼓舞。

    玩得内容没啥新意,来的朋友也不是常年不见的,但我却很兴奋很开心。

    扎到人堆中,扯开喉咙对抗音箱,想到什么就大声聊什么。

    聊完了有人叫我打牌,嘿嘿,我怎么可能放弃麦克风?

    最后我们又杀人了,长年混迹杀人圈的臭名声却意外地给我带来“众人不舍得过早杀我这个搅局者,留着我好玩”的优势,可喜还是可悲?不过当晚还是两轮被首杀。

    一句题外话,深感钱柜其实落寞了,至少现在唱歌我首选肯定不是钱柜了。最让我恶心的,就是每当兴奋地点那些在其他KTV点不到的英文歌的时候,出来的总是那些midi粗制滥造的韩国人MV,好乐迪虽歌没那么多,但至少都是原版的MV。也不能说好乐迪歌不新,昨晚居然发现了Viva la Vida和Violet Hill,过瘾!以前钱柜的自助餐优势其实早已荡然无存了,先不说这是建立在“钱贵”的基础上的,现在的质量也大打折扣。

    流水账报完,话说写日志的最高境界就是流水账。明天又要上班,又一个小轮回的开始。

    审查官不懂英文

     

    几乎不看《Shanghai Daily》的。该报应该有蛮广的知名度吧,虽然不在主流英文报刊之列,但冲着这个报名,还算是比较正统和官方的吧。今天很意外地拿到了一份《Shanghai Daily》,很意外地在分类广告页里发现大量赤裸裸的性交易信息,以English Service和Asian Doll作为features,还明目张胆地留下了手机号作为联系方式。

    我们是不是该欢呼中国性产业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合法化了?市场的规范,可以降低犯罪率,提高就业率,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增加政府税收,还能够通过监管从根本上保障从业者的权益,并能解决一些普遍的社会问题……那些背井离乡辛辛苦苦输出到国外的劳动力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我知道说这嘲讽的话很伤风败俗,请不要以此来判断我的人品。谁都明白,任凭当今这地下产业再怎么繁荣猖獗,无奈的同时,从传统社会伦理道德出发,我们只有打击谴责的份。那正规报纸上出现性交易广告说明了什么?

    不能说我们没有严格的审查制度,毕竟现在还是要注意话说得不好是要被“河蟹”掉的,充分的言论自由不适合我们的国情;只能说,我们的审查制度不认识英文,我们的审查官没有CET-4证书!

    哦,由此一来,我们的审查制度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英文有豁免权的。难怪来,我想为什么南京路上那些中年猥琐男在拉皮条的时候对我一个中国人还要问“Lady Massage?”而不直接问“小姐要伐?”,原来他们早就读懂了政策,而且懂英文的应该也算是高端客户了吧?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这篇文章里的一些关键字眼替换成英文?比如“审查制度”就用censorship替换。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It's a season of complaints. 恕我再度迷茫。

    其实我也明白牢骚无用,但是很多时候就是找不到一个阿Q式的信条安慰自己。

    我知道,我对这个我不懂的世界抱有太多幻想,在这个我不懂的世界定下太多原则。这是一个美好的错误,因为世界本身是无公平和道德之“界”的,我开始慢慢接受,但说妥协还为时尚早。

    与其说我有雄心壮志、美好憧憬,现在看来还不如说我目光短浅、缺乏耐心。

    伟大是熬出来的!

    (╯‵□′)╯︵┴─┴

    (╬ ̄皿 ̄)凸

    牢骚发完,改干啥干啥去!MD,这点乱七八糟的文字又浪费了我原本可以享受生活的半小时!

    远远望着你,就够了

     

    我只被那段有点温情的DV打败,淡淡的生活片段,揪心足矣。

    我在那儿,却不得不远远望着你。因为,

    爱受到了束缚,便成了无奈。

    水天又何苦呢?他的小香真的还在乎他么?

    仍旧是被束缚的爱,结局无论是什么多半是悲情的。

    还是远远地想着、盼着、守望着,会更美好一点、更有灿烂笑容吧?

    男人有时候好傻。

    ============就当你们会割,我不会割啊!=============

    不必很自作聪明地去挑骨头,找影片情节细节上的瑕疵。能起出《The Equation Of Love & Death》这么个牛掰的英文名字就已经很难为制片团队了。

    至少,这是一个好故事,我们需要的故事。

    esonach is dead!

     

    典型的标题党,莫慌。

    不过esonach真的“死”了。这个当初在看完《Gladiator》后很弱智很单纯地造出来的、伴随了自己多年的、如此独特举世无双的昵称,已经没有了生命力了。今日听闻一大学好友要挂牌,心想怎能不加入造势阵营为其摇旗呐喊一番啊!最起码也要顶上个十大才算没白挂一回啊!被风干多没面子啊!于是带着满腔热情打开尘封已久的日月光华,键入esonach和我的密码……难道密码输错了?再来一次……啊!我的主ID已经被注销了,更别提我的那些马甲了。很有说服力的一个象征,说明我已经远离大学生活了。

    今日又被一电话骚扰,那头一个女人很讨厌地故意压着喉咙装着港腔很自豪地讲着蹩脚的国语,说是地铁里播的那个吴大维主持的英语教育节目要在徐家汇办路演,邀请我过去。对待这类主动营销,我怎么就脾气那么好,待人家打cold call的这么仁慈?周旋了10分钟,那个女的很不要脸地得寸进尺,我终于觉得无聊忍无可忍地掐了电话。这甚至比刚拎起电话就掐更有损人品。以后要学乖,该狠就狠,不留情面。你对人家好,人家不一定领情。

    最后呢,我要做一个受人谴责、天打雷劈的决定,我决定不去云南了。很抱歉浪费了你们的感情,表现出很想去的态度,还像模像样约你们出来讨论行程攻略。手头紧,去一次回来就成穷光蛋了,而且我目前这点假也根本玩不了什么。少我一个烂人不会影响你们此行的愉悦程度的。

    士林夜市这周末就要开始了,抛弃罪恶感,一起去饕餮吧!

    I am...twenty four

     

    已经,实实称称地,走过了两个轮回。

    比起平时和好友嘻虐地自嘲“老了老了”相比,当静下来认真地开启回忆,还是有那么点沉重。不是沉重时光飞逝,不是沉重年华已去,而是感慨不可阻挡的时过境迁、物是人非,感激在我的过去悄悄留下的那么多弥足珍贵的印记。

    这两天家里人把所有老照片都翻了出来,更让我惊异还有那么多的美好是已经被我遗忘的。那些日子固然绚丽单纯,但人们只会在若干年之后才会回过头去对没有珍惜引发悔意。我只是在想,若干年后的我,是不是同样会羡慕现在的自己?

    我几乎可以确认,我肯定会羡慕现在的自己,尤其是越来越精彩的过去一年中的自己。原来没有意识地走啊走,却又在不经意间创造了人生又一个色彩斑斓的篇章。一串串小幸福根本不向我打招呼地接踵而至,which即便我奋力追求也是可能得不到的。

    那我又要恨现在的自己了,为什么还会时不时地抱怨现实呢?傻瓜一个。戆都!

    或许是我的责任感太强了,把那些不属于我的,不属于现在的责任都统统收罗了起来。好吧好吧,原谅自己,把自己当回一个普通人看待。不必迫不及待。我最缺的就是耐心,我一直这样认为。

    需要反省一件事情,近来有点不孝。平时,要么上班很晚回家,要么外面活动多多,偶尔在家里也是一头扎进电脑,总之,和家里人的沟通有所减少。不大好,需要改进。

    好吧,我想结尾了,好久不写blog文字和思维组织能力大大退化。昨天晚上将近3点躺下的时候,思绪丰富啊,想今天一定要好好写篇有深度的文章纪念一下自己的24岁生日。却,又被我写得乱七八糟、俗里吧啦的。我常说自己的嘴巴比脑子动得慢,其实说难听的就是自己表达能力差。以后还是写写嘲兮兮的流水账吧。

    其实,我就是想说,我24岁了,想赋予点什么意义。就这样。

    The Song Of Life, The Life Of Song

     

    人生最窝涩的一件事莫过于听到一首好歌却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知道叫什么名字了却收藏不下来。似乎有点夸张了,但那个感觉,确实比饿肚子还难受。

    也不晓得为什么,OST或广告歌总能打动我。之前Johnnie Walker的那首“Keep Moving On。。。”,后来雪碧的那首“We Belive This Feeling。。。”,以及现在的Lancome的那首“When Love Comes In。。。 C’est Magnifique。。。”,都很让我窝涩!!!相当窝涩!!!

    哦,对了,还有雪碧天台泼水的那个广告曲。

    最近断歌了,似乎也不是最近的事情,一直在炒冷饭听旧歌,不过也算陶醉。

    不过欢迎推荐啊,应该晓得我的口味偏好吧——有点Rock,有点Alternative,有点Indie,当然最看重的还是Music和Lyric的完美结合。

    臭屁地在结尾拔高一下,有时候想来,真是歌如人生啊~确实,谁都难以想象当我偶遇一首好歌时的兴奋。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有点沮丧。哦,不,是蛮沮丧的。
     
    上周五快下班的时候,同部门的一位比我早进公司的同事被老板们叫去谈了很长时间的话。我当时就在想,这位比我大一岁的哥哥不是要被promote了,就是要resign了。反正跟老板们谈这么长时间无外乎这两种极端的理由。
     
    我当然希望是他被promote啦,虽然只比我早进公司2个月,但却相当于上海Office的pioneer了。我们进公司后他没少关心我们。平时虽然蛮内向沉默的,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很有思想,很有个性,很有追求,属于那种还有棱角的人。我觉得非常适合做我们这份工作。
     
    然而,结果却是另一面。在这个其实是应该被promote的时候,他即将要离开我们。今天从他那里得到确切答案的时候,蛮sad的。我本来以为,应该是他主动提出辞职的吧,以留出更多的时间为自己的出国留学梦做准备(他一直有这么个目标,无论是为了将来的发展,还是为了另一半)。这样也蛮好,可以更自由追求自己想要的。但令我诧异的是,居然是老板主动找他谈话说他近来表现不好(上周五之前还有很多次)。反正我就不晓得最后怎么弄到了这个结局上。他说,最近在申请学校,可能分心严重,无法投入工作太多。可是,我看不出哪里有很明显的表现不好啊?他又说,他进步太慢meet不了老板们的high expectation。可是,老板们的expectation又是什么呢?这位哥哥也是经常加班,去年过年的时候还跑来办公室赶report。稍微有点懈怠、表现不佳就能抹杀过去一年所有的辛勤付出么?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此刻能想到的就这句话了。我们做得那么辛苦图个啥?压力么老大老大,工资么可怜巴巴,本来想想工作氛围还是不错的,老板们都很nice,但是现在看来这同样不是一个安定的地方。工作一年就是越来越清楚地看到资本主义的本质,好吧,我时常跟周边人说道这。但是,肉肉同学说过,我们这辈人就是买办的命了。呵呵,我补充一句,还很喜欢打肿脸充胖子地进外企。
     
    如果我将要被promote,又算得了啥呢?
     
    ==========================
     
    补充几句,刚刚冒着比水龙头还大的雨回家。没有带伞,但是可爱的爸爸来公司给我送伞。两个人就默默走在回家路上,这种幸福与刚才的沮丧反差很明显。
     
    说道刘翔退赛,其实他也是刀俎上的鱼肉。可能符合中国人的价值取向,但是西方价值观看来,这是dishonest的。
     
    洗澡睡觉去了。
     
     

    停止分享

     

    今天本来想转载一篇写得很好的东西,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都可以放在这里分享的。

    想起Lucas同学也说过,Space的角色越来越尴尬。

    上一篇Blog删掉了,也不是怕控制不了事态,关键是被大家的热情和关注吓到了。

    而本来要转载的这篇写得很好的东西,最后在其诞生的地方也落得了同样的下场。

    停止分享,但此刻的美丽心情没有影响。

    难怪有句话劝诫我们:“做人要低调。”

    "Good Job!"

     

    今天,老清老早跟妈妈去烧香了。

    回来吃过早饭,本来想补补觉的,结果楼下那户人家准时开始装修,锤子冲击钻“叮呤桄榔”,我感觉我这层楼随时要塌下去那样。讽刺的是,据说楼下就是在我休假的第一天开始装修的,于是我到现在几乎没一个好好的懒觉。(btw,单位里这些日子也是在装修,不过这倒是催促我们快点回家,不要加班。)

    实在受不了,于是决定出去看电影。网上查了查排片表,就一个人去了。话说去影院看电影这件事,我已不记得上次是在什么时候了。

    本来想礼拜一白天应该影院没啥人的,结果我在开场前15分钟到售票亭,被告知就剩一张票了,而且是第一排最旁边的位子。来也来了,就买下票子进去了。嘿,您还别说,那个放映厅真还坐满了。哦,我意识到现在是暑假,个么估计我可以自诩是整个放映厅年纪最大的了。囧oz。

    不晓得为啥,感觉傻傻的。呵呵,呵呵。

    影片还不算烂,娱乐娱乐足矣,虽说所谓的“包袱”在抖出来5秒前我就自言自语说出来了。好歹消灭了一部还算想看的片子,不用等DVD了。至于什么《赤壁》和《风云决》,没啥观欲,倒贴我也不看。

    黑箱子里坐了一个半小时,整体说来还是蛮开心的。就像在泰国那阵子,去吃麦当劳一样的开心。

    没出息

     

    老板说,你在泰国做得辛苦了,回来就请年假好好调整调整吧。

    于是我就请了一个礼拜,没有任何旅行计划。

    我安慰自己,这不是刚刚旅游了2个月回来了嘛。

    还好,除了窝在家里面休养生息,还能和朋友们来来往往。

    但总归是空的,空得居然还查公司邮箱清未读邮件,清得自己狂郁闷,因为发现回去又没好日子过了。

    但总归还是空的,于是就计划着自己出去逛,瞎逛逛。我总不能上海还没曼谷逛得多吧?

    即便这样,依旧还是空的,空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总没好果子吃。

    没出息。打个比方哦。就像妈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我只能在一旁眨巴眨巴留着口水看着,因为我晓得都是给客人准备的,我不能动的。但我就不敢说,我也要吃,因为我太乖了。或许我说了,妈妈会领我到厨房“开后门”的。

    咳,这个比方好不生动。太冷了~

    Beautiful

     

    似乎很容易沮丧。但是,振作同样是件简单的事情。

    因为生活充满了美好,忽略了这点的时候,哪怕一个小小的事物,就能很好地给予提醒。

    比方说,一首歌;比方说,一部藏在硬盘里很久很久的电影。

    过去的两个多小时,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不得不说,对于纯净的忧郁和童话般淡淡的小浪漫,我也没啥招架能力。

    最近,可能一直会在嘴里哼:

    "If I lay here..."  或者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寻找西瓜霜/锡类散

     

    在泰国两个月,忙忙碌碌,健健康康,一点小毛病都没有。即便房间内的空调像冰箱,房间外的天气像蒸笼,经常进进出出,也没啥伤风感冒。

    回来,憋了2个月的病毒再也忍不住啦,久违的口腔溃疡迫不及待破土而出。咳,难道生活了23年的地方还不及生活了2个月的地方容易适应?我查了查口腔溃疡的诱因……

    不得不承认,压力到了一个层次之后,就不大会再往回减了,只有再加码的份。曾经傻傻想,回来之后应该不会像在泰国那样忙吧?郁闷地,我错了。你的limitation/ceiling永远在被测试着。当你倔强地用行动表示“我行”的时候,等待你的会是“那这个你行么?”——就像是在测视力,但永远都有下一行。

    我不在乎多付出,超越别人对我的预期感觉也不赖,但是我所关心的是,付出会有相应的回报么,即便有,不会是个远期合约吧?

    或许我计较太多了,或许我太不聪明了。24岁,还到不了“何去何从”的地步,这是一个需要超凡耐心的年龄。

    降降火。

    从Sawadee到侬好

     

    千辛万苦,惊心动魄。昨晚终于将总重40kg的行李带出泰国海关。于是那些本来准备交罚金的泰铢就牺牲在了免税店。

    回来的航班很好,硬件软件都很好,而且人还相当少,而且还偶遇熟人。只是,红眼航班不允你有太多精力在享受上面。当然,我也只是睡了1个小时。

    上海,好潮湿!好粘!

    本来想感叹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但是,却陌生感重重。

    安顿下来,却还没有开始补觉。

    各记,是真的要走了

     

    先说明一下,上一篇讲的囧事是工作上的事情。被鄙视了。不过,像我这样一个工作不到一年,才本科毕业,没有任何背景,普普通通平平庸庸的小娄娄,被鄙视也算正常。在这样一个整体工作环境和气氛还算不错的地方待久了有点麻痹了,必须认识清楚啊,只有你去适应人家的份,至少在我们还没有主导权的时候。

    似乎很早就说要走了要走了,那是盼着念着。越是盼着念着时间就过得越慢,今天才到了所谓的最后时刻。中午比较随便和同事们吃了顿Farewell Lunch。晚上贱骨头又加了一个小时的班。然后去了附近我最喜欢的餐馆吃晚饭。回到酒店即开始将部分东西打包——由于担心买的东西太多装不下,事先居然……居然在杂货店买了一个超级大的蛇皮袋,哈哈!没花多少时间,以很利用空间的方式结束需要托运行李的打包。战战兢兢借来酒店的磅秤过磅,嘿!将将控制在警戒线之下!事先高估了其分量嘛。不过可以预见到明天还会有一些东西要塞到托运行李中,而且考虑到酒店的秤比较旧重量显示可能会偏轻,所以最后托运行李可能会超重,但是要超也就超那么点,可以考虑支付罚金。要么就索性拿点东西出来放进随身行李。

    说到随身行李,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要等明天。这个不用秤,肯定会超过规定的7KG。但鉴于安检的时候对随身行李称重不那么严格,而且这个随身行李包比起我硕大的身躯来说不显得夸张,所以,应该不用担心那么多。大不了,我再交点罚金。

    明天,晚上的红眼航班。时间真快,转眼要结束了这个short term assignment。盼回家的时候想回家应该是多么多么开心,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么开心。这一个星期工作上不大顺,回去之后办公室里又有很多烦心事,想想如果能够躲在一个地方,没人可以接触到我其实也是不错的。这边的生活虽然没有在上海那么习惯和惬意,而且偶尔会在政治观点上,意识形态上被孤立。但既然是公差,各方面的待遇还算不错,吃住玩都比较潇洒。而且一个人,虽说寂寞,也蛮清静的蛮自由的。不过话说回来,在异乡,总有一种悬着的感觉。

    祖国母亲啊!我要回来了!哈哈哈哈~

    嗯,回来之后找大家玩。

    Embarrassing

     

    今天的一件事情,让我囧了好一阵子,顿觉非常失意。

    咳,脸皮这个东西不值钱,丢了就丢了吧。撑着它也辛苦。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过了这阵子,之后就会慢慢地淡了。

    可能是对近来高调的惩罚吧。

    晶状体浑浊

     

    点开小黄花的同志们,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要写一些超级超级无聊的东西。关于昨天的毕业一周年,我就不写,我就不写!哈哈^_^(稍微写几句吧——打电话的时候你们说我错过聚会肯定很难过啊很感伤啊。Sorry,我变冷血了,我开开心心挂下电话,心里想:电话聚会也蛮好,也能闹一闹哄一哄,而且效率还高!哈哈哈哈,鸡蛋番茄砸过来吧!)

    言归正传,这篇Blog的主题是比较严肃的。今天睡到10点半,拉开窗帘后还是赖在床上,因为感觉头痛啊,要缓一缓。眼睛呆视窗外亮亮的天空时,时隔很久之后再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因为平时根本不会在意。

    虽说我的视力很好(若不是因为个子太高,真可以去开飞机了),从小到大都是躺在床上看书的,但是如果稍微仔细点观察的话,我的视野不是那么的清晰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个时候荡在爸爸的自行车后面路过人民广场,我望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会发现我的视野里有那么些小小的,透明的,有些分散有些连在一起的,像是小组织的东西在那里漂浮着,飘啊飘啊,还会随着我的眼球转动而快速移动。当然,他们只占我视野的很小一部分,根本影响不了什么,视野其他大部分清晰的地方,如果凝神仔细看,也可以看到一些亮亮的小白点在那里像是细胞一样无规则地运动着。小时候的我觉得这蛮好玩的,有事没事经常玩,还把这和什么什么卡通游戏情节联系起来。(小时候一个医用盐水瓶里的气泡我都可以玩得津津有味的)。但是后来大了,虽然平时根本注意不到这个问题,但是偶尔发呆的时候发现了,想想为什么会有这些漂浮物,是不是晶状体浑浊啊?于是就自己吓自己,以后是不是会白内障啊?

    和我有同样问题的请举手交流。不过白内障就白内障了,大不了动手术,大不了失明做个瞎子。

    好了,我写完了,无聊吧?

    关于毕业一周年,看了些照片,没看出40多人,没看出3个房间啊。倒是看到了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