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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Job!"
今天,老清老早跟妈妈去烧香了。 回来吃过早饭,本来想补补觉的,结果楼下那户人家准时开始装修,锤子冲击钻“叮呤桄榔”,我感觉我这层楼随时要塌下去那样。讽刺的是,据说楼下就是在我休假的第一天开始装修的,于是我到现在几乎没一个好好的懒觉。(btw,单位里这些日子也是在装修,不过这倒是催促我们快点回家,不要加班。) 实在受不了,于是决定出去看电影。网上查了查排片表,就一个人去了。话说去影院看电影这件事,我已不记得上次是在什么时候了。 本来想礼拜一白天应该影院没啥人的,结果我在开场前15分钟到售票亭,被告知就剩一张票了,而且是第一排最旁边的位子。来也来了,就买下票子进去了。嘿,您还别说,那个放映厅真还坐满了。哦,我意识到现在是暑假,个么估计我可以自诩是整个放映厅年纪最大的了。囧oz。 不晓得为啥,感觉傻傻的。呵呵,呵呵。 影片还不算烂,娱乐娱乐足矣,虽说所谓的“包袱”在抖出来5秒前我就自言自语说出来了。好歹消灭了一部还算想看的片子,不用等DVD了。至于什么《赤壁》和《风云决》,没啥观欲,倒贴我也不看。 黑箱子里坐了一个半小时,整体说来还是蛮开心的。就像在泰国那阵子,去吃麦当劳一样的开心。 没出息
老板说,你在泰国做得辛苦了,回来就请年假好好调整调整吧。 于是我就请了一个礼拜,没有任何旅行计划。 我安慰自己,这不是刚刚旅游了2个月回来了嘛。 还好,除了窝在家里面休养生息,还能和朋友们来来往往。 但总归是空的,空得居然还查公司邮箱清未读邮件,清得自己狂郁闷,因为发现回去又没好日子过了。 但总归还是空的,于是就计划着自己出去逛,瞎逛逛。我总不能上海还没曼谷逛得多吧? 即便这样,依旧还是空的,空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胡思乱想总没好果子吃。 没出息。打个比方哦。就像妈妈准备了很多好吃的,我只能在一旁眨巴眨巴留着口水看着,因为我晓得都是给客人准备的,我不能动的。但我就不敢说,我也要吃,因为我太乖了。或许我说了,妈妈会领我到厨房“开后门”的。 咳,这个比方好不生动。太冷了~ Beautiful
似乎很容易沮丧。但是,振作同样是件简单的事情。 因为生活充满了美好,忽略了这点的时候,哪怕一个小小的事物,就能很好地给予提醒。 比方说,一首歌;比方说,一部藏在硬盘里很久很久的电影。 过去的两个多小时,事情就是这样发生了。 不得不说,对于纯净的忧郁和童话般淡淡的小浪漫,我也没啥招架能力。 最近,可能一直会在嘴里哼: "If I lay here..." 或者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寻找西瓜霜/锡类散
在泰国两个月,忙忙碌碌,健健康康,一点小毛病都没有。即便房间内的空调像冰箱,房间外的天气像蒸笼,经常进进出出,也没啥伤风感冒。 回来,憋了2个月的病毒再也忍不住啦,久违的口腔溃疡迫不及待破土而出。咳,难道生活了23年的地方还不及生活了2个月的地方容易适应?我查了查口腔溃疡的诱因…… 不得不承认,压力到了一个层次之后,就不大会再往回减了,只有再加码的份。曾经傻傻想,回来之后应该不会像在泰国那样忙吧?郁闷地,我错了。你的limitation/ceiling永远在被测试着。当你倔强地用行动表示“我行”的时候,等待你的会是“那这个你行么?”——就像是在测视力,但永远都有下一行。 我不在乎多付出,超越别人对我的预期感觉也不赖,但是我所关心的是,付出会有相应的回报么,即便有,不会是个远期合约吧? 或许我计较太多了,或许我太不聪明了。24岁,还到不了“何去何从”的地步,这是一个需要超凡耐心的年龄。 降降火。 从Sawadee到侬好
千辛万苦,惊心动魄。昨晚终于将总重40kg的行李带出泰国海关。于是那些本来准备交罚金的泰铢就牺牲在了免税店。 回来的航班很好,硬件软件都很好,而且人还相当少,而且还偶遇熟人。只是,红眼航班不允你有太多精力在享受上面。当然,我也只是睡了1个小时。 上海,好潮湿!好粘! 本来想感叹There is no place like home. 但是,却陌生感重重。 安顿下来,却还没有开始补觉。 各记,是真的要走了
先说明一下,上一篇讲的囧事是工作上的事情。被鄙视了。不过,像我这样一个工作不到一年,才本科毕业,没有任何背景,普普通通平平庸庸的小娄娄,被鄙视也算正常。在这样一个整体工作环境和气氛还算不错的地方待久了有点麻痹了,必须认识清楚啊,只有你去适应人家的份,至少在我们还没有主导权的时候。 似乎很早就说要走了要走了,那是盼着念着。越是盼着念着时间就过得越慢,今天才到了所谓的最后时刻。中午比较随便和同事们吃了顿Farewell Lunch。晚上贱骨头又加了一个小时的班。然后去了附近我最喜欢的餐馆吃晚饭。回到酒店即开始将部分东西打包——由于担心买的东西太多装不下,事先居然……居然在杂货店买了一个超级大的蛇皮袋,哈哈!没花多少时间,以很利用空间的方式结束需要托运行李的打包。战战兢兢借来酒店的磅秤过磅,嘿!将将控制在警戒线之下!事先高估了其分量嘛。不过可以预见到明天还会有一些东西要塞到托运行李中,而且考虑到酒店的秤比较旧重量显示可能会偏轻,所以最后托运行李可能会超重,但是要超也就超那么点,可以考虑支付罚金。要么就索性拿点东西出来放进随身行李。 说到随身行李,还没有完全整理好,要等明天。这个不用秤,肯定会超过规定的7KG。但鉴于安检的时候对随身行李称重不那么严格,而且这个随身行李包比起我硕大的身躯来说不显得夸张,所以,应该不用担心那么多。大不了,我再交点罚金。 明天,晚上的红眼航班。时间真快,转眼要结束了这个short term assignment。盼回家的时候想回家应该是多么多么开心,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么开心。这一个星期工作上不大顺,回去之后办公室里又有很多烦心事,想想如果能够躲在一个地方,没人可以接触到我其实也是不错的。这边的生活虽然没有在上海那么习惯和惬意,而且偶尔会在政治观点上,意识形态上被孤立。但既然是公差,各方面的待遇还算不错,吃住玩都比较潇洒。而且一个人,虽说寂寞,也蛮清静的蛮自由的。不过话说回来,在异乡,总有一种悬着的感觉。 祖国母亲啊!我要回来了!哈哈哈哈~ 嗯,回来之后找大家玩。 Embarrassing
今天的一件事情,让我囧了好一阵子,顿觉非常失意。 咳,脸皮这个东西不值钱,丢了就丢了吧。撑着它也辛苦。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过了这阵子,之后就会慢慢地淡了。 可能是对近来高调的惩罚吧。 晶状体浑浊
点开小黄花的同志们,要让你们失望了。我要写一些超级超级无聊的东西。关于昨天的毕业一周年,我就不写,我就不写!哈哈^_^(稍微写几句吧——打电话的时候你们说我错过聚会肯定很难过啊很感伤啊。Sorry,我变冷血了,我开开心心挂下电话,心里想:电话聚会也蛮好,也能闹一闹哄一哄,而且效率还高!哈哈哈哈,鸡蛋番茄砸过来吧!) 言归正传,这篇Blog的主题是比较严肃的。今天睡到10点半,拉开窗帘后还是赖在床上,因为感觉头痛啊,要缓一缓。眼睛呆视窗外亮亮的天空时,时隔很久之后再一次注意到这个问题,因为平时根本不会在意。 虽说我的视力很好(若不是因为个子太高,真可以去开飞机了),从小到大都是躺在床上看书的,但是如果稍微仔细点观察的话,我的视野不是那么的清晰的。很小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这个问题。那个时候荡在爸爸的自行车后面路过人民广场,我望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会发现我的视野里有那么些小小的,透明的,有些分散有些连在一起的,像是小组织的东西在那里漂浮着,飘啊飘啊,还会随着我的眼球转动而快速移动。当然,他们只占我视野的很小一部分,根本影响不了什么,视野其他大部分清晰的地方,如果凝神仔细看,也可以看到一些亮亮的小白点在那里像是细胞一样无规则地运动着。小时候的我觉得这蛮好玩的,有事没事经常玩,还把这和什么什么卡通游戏情节联系起来。(小时候一个医用盐水瓶里的气泡我都可以玩得津津有味的)。但是后来大了,虽然平时根本注意不到这个问题,但是偶尔发呆的时候发现了,想想为什么会有这些漂浮物,是不是晶状体浑浊啊?于是就自己吓自己,以后是不是会白内障啊? 和我有同样问题的请举手交流。不过白内障就白内障了,大不了动手术,大不了失明做个瞎子。 好了,我写完了,无聊吧? 关于毕业一周年,看了些照片,没看出40多人,没看出3个房间啊。倒是看到了一些平时看不见的人。 Back Soon
很快,就要回来了。2个月,相当于一个暑假的长度,没觉得长也没觉得短,从来都是。 中和起来没啥特别感觉,因为有时候感觉很新鲜很兴奋,有时候感觉很无聊很寂寞。2个月,还不足以培养出对一个陌生的地方的感情,但却足以让人习惯上另一种生活。回来,无论是改变了的还是保持原样的,都要有一个再适应过程。似乎有一丝丝害怕,因为相对而言又要迈开第一步。 说过,错过了很多。马上要结束旅程了,又得知要错过毕业一周年的聚会了。虽然我知道,能够聚在一起的也就是平时聚会经常见到的那些人;虽然大家毕业一年来表现还算不错,高频率的聚会没有让彼此变得陌生;虽然聚会的内容也无非就是那么些。但一旦它被赋予anniversary的意义,调调就不同了。 眼下,最头大的莫过于我那超重的行李。我跟老板说 I was not aware of that problem until I finished my happy shopping。买的时候就只想着,嗯,这个可以给谁,这个可以带回去让他们分分。结果,有一天突然意识到,不仅超重,还超件。 Scenario 1:努力优化打包效果,地勤安检配合放行。 要好好打包,空间合理利用。超件行李可以动脑筋绑在一起作为一件。托运行李控制好分量,超出部分尽量往身上背(虽说也有限制,但似乎松点),我个大,背在身上的东西多点不会显得很夸张。如果这样能过地勤和安检,似乎是最最ideal的情况。 Scenario 2:巧遇国内旅游团队,恳请导游让我加入。 当然这个加入就是指能够把我的行李和整个旅行团的一起称重。另一位Chris曾经成功过。但是我现在不是学生了,往往成年人比较难以博得他人的信任。当然,还要能够撞上旅行团啊。 Scenario 3:搭讪出游小型团体,集体优势蒙混过关。 这个其实和搭旅行团如出一辙。找人家3、4人一起的,行李相对少的,商量是否能够假装和他们是一伙的,一起称重办登机手续。因为感觉上,人稍微一多,第一重量配额往往有些是用不掉的,可以分给我,第二地勤人员也不会很仔细按人头计算总件数和总重量。当然,这个成功概率要小很多。 Scenario 4:巧舌如簧打动某人,愿意替我分担行李。 这个想也别想。我有那么面善吗?真有人那么没提防心么? Scenario 5:上述四招统统失效,无奈只能采用下策。 所谓的下策也包括很多:比如支付高昂的行李超件超重费;比如支付同样高昂的国际包裹快递费;比如忍痛割爱,丢掉一些东西或捐给机场里的慈善福利站什么的;还比如强行闯关什么的——这个当然没傻到这等地步——成功概率几乎等于0,而且还有被毙命的可能。
现在担心太多也没用的(虽然历史经验告诉我,事先担心的越多,结果就越顺利),只能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嗯,回来还有蛮多事情要做要考虑。比如,休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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