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bastian's profile迫不及待看见我的未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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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lloween is coming!

     

    • 明天就是Halloween了,该穿什么去参加costume party呢?煞费苦心~混搭DIY吧,整成啥样是啥样,娱乐为先嘛。咱菜市场没那么大的南瓜吧?要不挖个洞顶在头上多省事!
    • 今天回家,在楼下开防盗门的时候,又习惯性地拉出了别在腰里的公司门卡,照了照……幸好这次很快反应过来,而且没有旁人。

    皑皑,说点正经的,比较学术的,上面权当开胃暖场。

    昨天卢卡斯同学(不是谢霆锋的儿子)转发了一封好玩的帖子,开怀一笑的同时不得不叹服贴主的经济头脑:

    上海地铁车费没有必要大于6元

    7元、8元、9元的地铁车费根本没有必要,因为完全可以通过很简单的手法变为6元。
    比如我要从3号线江杨北路乘到9号线松江新城,应该是9元的地铁票价。但是,我用交通卡,在江杨北路进站处刷一下进站,然后在江杨北路出站的地方刷一下(人不出站),那么扣3元。然后乘地铁至9号线的松江新城,用交通卡在进站处刷一下,然后出站处刷一下,人出站,此时再扣3元,那么总共是扣6元,根本不用9元。
    所以地铁设6元以上的车费简直是太可笑了。

    后来我又想到,其实这样的方法创造的总效益不止9-6=3元。我们没有充分利用那一次“刷卡不出”和后面的一次“刷卡不进”,因为表面上,顺序倒了。但如果不止一个人这样做呢?一个人的“刷卡不进”就能和后面一个人的“刷卡不出”衔接起来,设计得好的话可以为第三个人创造一次“免单效益”,对不对?

    其实没有那么多人坐大于6元的地铁线路的,然而很多坐4~6元线路的人所合作出来的手段却可以同样应用到7~9元线路的乘客,使我们任何一次的地铁之旅花费锁定在3元——那就是找人拼卡,在地铁站换卡,并持合作者的卡出站。但这有难度,要找到这样在时间和车站上如此seamless的合作者比较难,而且还有道德风险。当然,找到了的话,这无疑是更优的方法。

    某些人看不下去了:“哼,哪来这么多理论?我的方法最优,钻过去不就得了?多省事!”lol

    信用卡之链

    这样的钻空子脑筋打开了,我又想到了信用卡之链的问题。我想我们都听说过这样的例子——有人(在国外尤其普遍)拥有很多张(比方说n张)信用卡,然后用第2张还第1张,用第3张还第2张……最后用第n张还第n-1张,以此延长欠款免息期,利用这笔免息资金赚取利息,或是积分,或是投资回报。

    但后来我又想到,何尝不继续下去?用第1张再去还第n张的欠款?这样,手上的信用卡就形成了一个还款链,也就是说,我第一张卡花出去的钱就可以一直在这个链里面循环,我可以一直不用还钱!n>=2就行了(也就是说2张信用卡就能实现花钱不还了),当然,假设平均每张卡的信用额度是a,那么欠钱不还的数额最大可以为an/2。事实上,我们等于在把债务无限期地推后偿还,债的魅力无限啊!

    可能这些早有人发现了,可能这些推理存在漏洞,请金融或数学高手指正。

    当然,我意识到,制度在这个时候会起举足轻重的作用。上述的美梦要实现,首先,市场上要有卡还卡的业务存在,而且不存在手续费;其次,各卡的还款期要紧密衔接;最后,信用体制要不完善,对一张身份证能够办的信用卡数没有限制……

    同理,可以找合作者share信用卡,但是道德风险比前面的例子更大。

    我知道某些人还是会看得不耐烦:“要那么复杂干嘛?信用卡刷爆,我不还,或者一走了之又怎么了?再不行老子又不是没有抢过!”lol,权当娱乐。

     

    好好好,到此为止,小聪明要用在正道上!

    天凉了,收收心吧

     

    继续流水账。为了日后回忆现在的美好时光。“流水账”不好听,多少有点不负责任的感觉,不妨美其名曰“将日志影像化”。

    星期五打了半天的喷嚏,一盒餐巾纸硬生生抽掉大半,完全没有工作状态。下班的时候,有点好了,赴约六人打牌组。席间接了个model的活,没工资,呵呵;席间还被笑称着装越来越“幼齿”越来越teenager……可惜,组织女头目很意外加班到很晚,只能五人找朋友了,没劲。12点早早散场。

    深夜2点15分,已深深睡着了,手机乍响,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很熟悉的好友名字,迷迷糊糊鬼使神差掐掉了,迷迷糊糊关机了。好绝啊!随后一个多小时似乎没有睡着,一直在恍惚意识流。那位好友是不是被绑架了半夜发出求救信号?意识流中还一直出现一个陌生的bar chart。3点半,被一只小小的蚊子闹醒,清醒一下,回了条短消息,pending……

    星期六,本来约好打球的。中午和这位半夜来电惊魂好友出去,黄河路佳家汤包门口排队。排了半天,一服务员告之,其他品种都卖完了,只剩天价蟹粉汤包了。来都来了,继续排。又排了半天,队伍向前挪动了2米,然后一直停滞不前。又排了半天,前面队伍不见丝毫动静,隔着玻璃看见里面堂吃客桌上还是空空的……受不了了,不等了。真会摆噱头,伤感情了。去吴江路吃小杨生煎。

    这时飘雨了,打球计划要取消,临时更改新计划,衡山路bowling。姿势标准甚至近乎优美的我仍旧是笑点,因为成绩烂。结束之后雨更大了,留下一小拨在代官山喝了点,聊了很多无聊却有意义的话题。然后回家吃饭。

    星期天,一老同学陪我去购置羽毛球拍。我也是心血来潮,一时兴起。然后一起吃午饭,席间两人似乎发尽了上班一年来所有的关于事业发展关于社会的牢骚。

    下午没有下雨,弥补昨天没能够打成球的遗憾,冲到了徐家汇。失策失策,穿了双新鞋,运动时还被一胖子踩了下,俩大脚趾费了。接下来的日子,就安安心心打打羽毛球玩玩吧,老天真懂我真理解我!完了之后和球友(咱俩关系不一般啊,3天3次见面)慢慢扫大街,走到了上体场,地铁回家。开始觉得,一号线真的旧了,到处一股脚臭味,虽说在大学男生宿舍里这种味道闻惯了。

    玩心很重,同时近来上班活不多,不刺激。早下班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但是同时也没啥动力,老板的激励做得不够到位啊!

    收收心吧,天冷了多陪陪家里人,多制造点温馨。可是我会不野么?憋屈了一个礼拜,到了周末,肯定要活络活络的,对吧?

    久违

     

    今天下班点一到,就理东西走人了,貌似是全部门第一个动身的。约了人了。

    逆流穿行在人海里,却在到人民广场那刹那豁然开朗,非机动车道空得任我发酒疯似的横行。橘黄色的夜灯下,熟悉而陌生,小时候常来这里跑步、看喷泉、逗鸽子、吹风、想心事、甚至加入老伯伯老婆婆的晨锻,共迎日出。

    接头,一起去了一家很不起眼,名不见经传,门可罗雀的小店吃小笼包子,美味吃到撑,很生活,很满足。现在的我,如果想,可以天天吃,品尝这一打小一听到名字就让我垂涎并认为奢侈的东西,但是,为什么很多时候,却宁愿坐在那些光鲜的地方,任由失去原样的食物侵蚀自己的食欲?

    吃完,心血来潮去唱歌,两个人可以尽情唱,唱到后来,开始点那些已经慢慢淡出记忆的歌,每点一首,感慨这首歌当时火啊,然后连带地想到了自己和这首歌的渊源,想到了这首歌流行的时候,自己在干嘛。消逝的青春!

    散了,11点多,下着不小的雨,就这样淋着走回家。小时候,很喜欢淋雨走在路上,似乎觉得这样能够体现自己很坚强。

    人是很爱,也很擅长,怀旧的,动物。

    星期五很开心

     

    周五俩天秤美女过生日,在百联的好乐迪整了个包间。

    等候的时候,碰到了2位同胞,意外地受到了坚定真诚的鼓励,很温暖很鼓舞。

    玩得内容没啥新意,来的朋友也不是常年不见的,但我却很兴奋很开心。

    扎到人堆中,扯开喉咙对抗音箱,想到什么就大声聊什么。

    聊完了有人叫我打牌,嘿嘿,我怎么可能放弃麦克风?

    最后我们又杀人了,长年混迹杀人圈的臭名声却意外地给我带来“众人不舍得过早杀我这个搅局者,留着我好玩”的优势,可喜还是可悲?不过当晚还是两轮被首杀。

    一句题外话,深感钱柜其实落寞了,至少现在唱歌我首选肯定不是钱柜了。最让我恶心的,就是每当兴奋地点那些在其他KTV点不到的英文歌的时候,出来的总是那些midi粗制滥造的韩国人MV,好乐迪虽歌没那么多,但至少都是原版的MV。也不能说好乐迪歌不新,昨晚居然发现了Viva la Vida和Violet Hill,过瘾!以前钱柜的自助餐优势其实早已荡然无存了,先不说这是建立在“钱贵”的基础上的,现在的质量也大打折扣。

    流水账报完,话说写日志的最高境界就是流水账。明天又要上班,又一个小轮回的开始。

    审查官不懂英文

     

    几乎不看《Shanghai Daily》的。该报应该有蛮广的知名度吧,虽然不在主流英文报刊之列,但冲着这个报名,还算是比较正统和官方的吧。今天很意外地拿到了一份《Shanghai Daily》,很意外地在分类广告页里发现大量赤裸裸的性交易信息,以English Service和Asian Doll作为features,还明目张胆地留下了手机号作为联系方式。

    我们是不是该欢呼中国性产业终于拨开云雾见天日合法化了?市场的规范,可以降低犯罪率,提高就业率,带动相关产业的发展,增加政府税收,还能够通过监管从根本上保障从业者的权益,并能解决一些普遍的社会问题……那些背井离乡辛辛苦苦输出到国外的劳动力也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家了。

    我知道说这嘲讽的话很伤风败俗,请不要以此来判断我的人品。谁都明白,任凭当今这地下产业再怎么繁荣猖獗,无奈的同时,从传统社会伦理道德出发,我们只有打击谴责的份。那正规报纸上出现性交易广告说明了什么?

    不能说我们没有严格的审查制度,毕竟现在还是要注意话说得不好是要被“河蟹”掉的,充分的言论自由不适合我们的国情;只能说,我们的审查制度不认识英文,我们的审查官没有CET-4证书!

    哦,由此一来,我们的审查制度其实在一定程度上是对英文有豁免权的。难怪来,我想为什么南京路上那些中年猥琐男在拉皮条的时候对我一个中国人还要问“Lady Massage?”而不直接问“小姐要伐?”,原来他们早就读懂了政策,而且懂英文的应该也算是高端客户了吧?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应该把这篇文章里的一些关键字眼替换成英文?比如“审查制度”就用censorship替换。

    Wake me up when September ends

     

    It's a season of complaints. 恕我再度迷茫。

    其实我也明白牢骚无用,但是很多时候就是找不到一个阿Q式的信条安慰自己。

    我知道,我对这个我不懂的世界抱有太多幻想,在这个我不懂的世界定下太多原则。这是一个美好的错误,因为世界本身是无公平和道德之“界”的,我开始慢慢接受,但说妥协还为时尚早。

    与其说我有雄心壮志、美好憧憬,现在看来还不如说我目光短浅、缺乏耐心。

    伟大是熬出来的!

    (╯‵□′)╯︵┴─┴

    (╬ ̄皿 ̄)凸

    牢骚发完,改干啥干啥去!MD,这点乱七八糟的文字又浪费了我原本可以享受生活的半小时!